泰州:《坡子街》,扎根生活浸潤煙火的大眾書寫從這里“出圈”
走進常玫瑰的餛飩店,一側墻面裱著她刊發(fā)在《坡子街》的一篇篇散文原稿,一側墻面密密麻麻留著各地文友與食客的簽名寄語,角落書架上擺放著各類書籍,供食客閑坐品讀。登上二樓,“玫瑰有約”書吧安靜雅致,成為文友讀寫交流的好去處。一間普通市井小店,是《坡子街》扎根民間、浸潤煙火的生動縮影。 2020年,中學教師姜偉婧被餛飩店主常玫瑰熱愛讀書、堅持寫作的態(tài)度打動,寫下《開餛飩店的常玫瑰》一文,刊發(fā)在《泰州晚報》副刊《坡子街》上,讓這位小餐飲店主走進大眾視野。 “當時編輯邀我進微信群,并鼓勵我自己寫文章發(fā)表。”常玫瑰坦言,只有初中學歷的她,從不敢想自己寫的能登上報紙,當年七月《坡子街》開啟高考作文同題大賽,她鼓起勇氣寫下《小草也開花》,一舉拿下一等獎。 自此,常玫瑰的創(chuàng)作熱情被徹底點燃,忙完店里活計便燈下伏案,把尋常生活寫進文章。如今她已成為知名草根作家,出版了散文集《左手詩情,右手煙火》,還受邀參加中國作協(xié)作家活動周,她的餛飩店也成了遠近聞名的文學打卡地。 一家小小餛飩店的蛻變,背后是《坡子街》創(chuàng)辦之初就篤定的大眾立場。“從語言學專家,到普通務工人員,無論何種身份,皆可在《坡子街》上遛達。”《坡子街》編輯部主任陳大志介紹,2019年,《泰州晚報》老牌副刊《望海樓》改版為《坡子街》,從一開始就確立平民書寫本位,寧可婉拒一些文壇名家、資深文人來稿,也要優(yōu)先留版面給市井百姓、基層創(chuàng)作者。 編輯孫劍回憶,欄目剛面世時,老副刊的忠實讀者先是感到新鮮,隨之而來的是不解與質疑。新舊觀念碰撞之下,編輯部頂著壓力前行,先后推出《家有兒女》《人世間》等生活化欄目,聚焦家長里短、凡人百態(tài)、市井煙火,用普通人的故事打動普通人,慢慢消解爭議、積攢口碑,聚攏起龐大的讀寫群體。七年來,編輯部累計收到全國各地乃至海外投稿超18萬篇,創(chuàng)作者遍布各行各業(yè)。 常玫瑰是《坡子街》最早一批“推廣大使”。她主動把《坡子街》公眾號二維碼貼滿店鋪各個角落,還邀約文友推介欄目、動員大眾參與。“我們都是自發(fā)在做,打心底喜歡《坡子街》。它不搞文人小圈子,是真正屬于咱平民百姓自己的文學陣地。”常玫瑰說。 書香不斷向街巷蔓延:中醫(yī)黃儉儀的診療室、商販沈俊的服裝店、棋手郁建中的圍棋館……一個個散落城鄉(xiāng)的生活和工作場所,自發(fā)變身民間文學小據點。接地氣的平民敘事,讓文學不再遙遠,許多人從旁觀者變?yōu)橛H歷者,從讀者成為作者,形成以讀促寫、讀寫相融的良性循環(huán)。一支龐大的草根創(chuàng)作隊伍,扎根民間、貼近民生、弘揚正氣,成為傳播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強大力量。 近年來,《坡子街》的腳步不斷延伸,一路走進校園和企業(yè),走近特殊群體,走出一條全民共享的文化之路。泰州學院、泰州實驗學校、泰州市城東小學教育集團、姜堰區(qū)實驗初中等學校紛紛建起“坡子街文學社”,依托報校聯(lián)動開展親子共讀、文學課堂等活動,以“共讀、共情、共成長”助力“雙減”素質教育。 今年清明節(jié),《坡子街》刊發(fā)了一名初中生悼念離世同學的習作,文字雖青澀卻情真意切,打破應試作文刻板框架,直面青春離別與生命思考。“這正是文學進校園的深層意義,讓孩子學會感知生活、共情生命、獨立思考。”坡子街副刊文化中心副主任、運營部總監(jiān)仲金城說。 中海油泰州公司等企業(yè)也相繼設立文學站點,將大眾讀寫融入企業(yè)文化,基層職工紛紛拿起筆,書寫崗位堅守、行業(yè)變遷、生活感悟,文字成為勞動者抒發(fā)心聲、凝聚情懷的紐帶。 《坡子街》還攜手中國殘聯(lián)打造“盲人朗讀”品牌,全國128名視障愛好者參與錄制,485件作品上線喜馬拉雅,總播放量超20萬次。此外,《坡子街》還常態(tài)化舉辦鄉(xiāng)土散文大賽等賽事,編纂出版《坡子街文萃》等精品集刊;與市文藝評論家協(xié)會共建“周末讀書會”,每月常態(tài)化開展讀書分享交流活動;先后在南京大學、靖江生祠鎮(zhèn)東進村等地開辦作家班,分層培育青年與鄉(xiāng)土創(chuàng)作人才。 7年深耕,《坡子街》不斷擴容,構建紙媒、公眾號、視頻號、有聲專欄、學習強國專題全媒體矩陣;集聚作者超6000人,刊發(fā)原創(chuàng)佳作9700余篇,公眾號粉絲突破13萬,覆蓋全國300余座城市,先后獲評江蘇省全民閱讀十佳推廣平臺、第三屆中國報業(yè)深度融合發(fā)展創(chuàng)新案例,成為江蘇文化新品牌。 |
